“如果能早一点,如果我能跑的再快一点……”
牧濑乃里无声啜泣着,只能以背后坚硬的墙支撑着身体,来保证自己不滑倒。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泽学姐已经坐上了公交车离开了这里,她已经追不上了。
说不定十几分钟之后白泽学姐就会坐上新干线前往京都,一两年甚至更久都不会再回来。
即便是坚硬的墙壁也无法在支撑起悲伤到难以自制的牧濑乃里,牧濑乃里一点点滑倒,蹲坐在墙边,将沾满泪水的面庞与哭红的双眼迈进膝盖处。
她已经……见不到白泽学姐了,那埋藏在心底的话,也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正在这时,牧濑乃里感觉头顶的雨忽然消失了,是有人在为她撑伞吗?
“谢谢你……”
牧濑乃里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哭花了脸,实在不好意思抬头,只能继续将头埋在膝盖处,声音闷闷的道谢。
“虽然我很想说一句‘没关系’,但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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