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岸谷郎的师门是有两人,好像是有个师兄来着?
岸谷郎苦着脸一脸纠结。
这叫个什么事,踢馆踢到自家师兄道场去了。
“那个……我问一下哈,你们家以前的道馆叫什么?”岸谷郎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脸讪笑的问向狩泽琉璃。
“你是说我父亲曾经开的那家道馆吗?”狩泽琉璃对岸谷郎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但因为岸谷郎对她莫名很照顾,时不时就指导她练剑的缘故,狩泽琉璃对岸谷郎也并没有什么戒心。
“鹿岛道馆。”
“噗!”
岸谷郎这下彻底蚌埠住了。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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