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住那个混蛋的脸庞,徐伦像是要将父亲的脸刻进自己的脑袋一样。
她和父亲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与记忆中结实坚毅的面容相比,如今的他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但在徐伦看来,这个混蛋依旧是那么地,冷酷无情。
察觉到徐伦的心不在焉,承太郎皱了皱眉头“喂,徐伦,你有在听吗?”
徐伦眨了眨眼睛,这句话她倒是听见了,余光看向一旁的狱警。
“那个挂坠……”
“哈——!”
扭转腰枝,徐伦一声怒吼,挥拳将冷眼旁观的狱警砸倒在地。
转头冷漠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徐伦冷笑道“这样一来,我就要在禁闭室待上一段时间了。”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
空调承太郎站在原地,看着徐伦摇晃狱警的脑袋要求离开,神色不变,似乎对眼前的一幕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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