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瞬间抓住腰间的枪套,可脑中上司的话又让他停止了拔枪的动作。
那不勒斯的每一个警察都被自己的同事或上司告诫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对热情组织的成员动手,否则吃苦头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帕基瞪大双眼,牙关紧咬着,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右手颤抖了一阵后,从枪套上拿开,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
这个举动标示着阿帕基的让步,面对代表“罪恶”的黑帮,“正义”的警察让步了。
这也意味着阿帕基的底线开始往后移,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最终,阿帕基只带走了毫不反抗的米斯达。
警车上,米斯达独自坐在后排的座位,表现得非常惊喜“哦!居然只有我一个吗,那我就可以躺着坐了,真爽!”
说着米斯达想要张开手臂搭在椅背上,却因双手被拷住而无法实现,只好作罢。
阿帕基的搭档正在开车,听到米斯达咋咋呼呼的声音感到非常诧异,跟副驾驶座上的阿帕基闲聊道
“这个犯人是叫米斯达吧,都当场抓获了怎么还这么闹腾,就算他身后有人,要捞他出去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吧,居然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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