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去的时候,鼎立在五色玉坛上面的青铜大鼎,也已经在道火的煅烧下,染上了赤红的颜色,恍若是烈火烙印下的古老篆纹,与其上的雷霆鼎纹交织,&nbp;&nbp;共成雷火之势。
而且在之前不断熬炼的过程里,那由古时仙府浇铸而成的大鼎,早已经与其下的五色玉坛熔炼至了一处,再也不分彼此。
其下是古祭法,是香火蒸腾之根底。
其上是玄门法,是雷火暴虐之显照。
老真人的两道兼修,&nbp;&nbp;没有柳元正那般圆融、自然、契合,&nbp;&nbp;就像是早先熔炼诸般时的粗粝细节那样,&nbp;&nbp;甚至连道与法的交织,在老真人这里都显得粗暴极了。
这样的毛糙做法,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是走火入魔,根基损毁的下场。
可在老真人的手中,粗暴的手段,换来的却是古拙的和谐。
仙铜与宝玉的和谐,玄门法与古祭法的和谐,这四万年往生与以后漫漫光阴岁月的和谐!
凝视着那高悬的明光与其中的鼎器,老真人长久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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