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盯着窫寙,突然笑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还是帮助你离开?”
窫寙眼眸之中沁出怒色,骇人的威压瞬间席卷田七全身。
一瞬间,田七本就重伤的身躯,居然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之下被生生挤压到了极限。
他先前恢复身躯所用本就是煞气,后来又被窫寙无意识主动进攻,本就是勉强保持的身体状态到达了极限。
“脆弱而渺小的生灵,你在找死。”
窫寙传出清晰的话语,奇怪的是,他此刻所说的并非是人族的语言,是一种听起来古怪却不难听的像是奏乐一般的声音。
但是田七偏偏能听懂!
不,不止如此,准确的说,是田七能明白对方想让他明白的一切念头。
窫寙发怒,不仅仅是感觉受到了戏弄,更有一种请求被拒绝之后的愤怒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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