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媳妇儿叫什么,不知道媳妇儿多大了,媳妇儿是个傻子,但是偏偏唯有二好,对田七好,会一些粗浅的武功。
田七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也知道自家夫人来历不简单,没想到入洞房的夫人,还是给了田七惊喜。
红烛,喜袍,一套崭新的家具,两只鸳鸯枕,两床喜被,薄厚各一床,酒菜田七找是城里松鹤楼定的一桌席面,没有亲朋好友,就只有两个人。
娘子不丑,喝醉了酒的傻姑娘,发酒疯卸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美的跟花一样。除了田七谁也不知道,傻姑娘是大美人。
孤鸿派不缺房子,但是大多数都五面漏风,唯一个算是看得过去的院子,就是现在田七住的这个。
山下有二十亩地种粮食,院子旁半亩地种蔬菜,这三两年,成了亲的田七干活也更加有劲了。
“相公回来啦!”听着推门的动静,阿梨放下了浆洗的衣物过来抱着正在洗漱的田七一点也不嫌脏,自从田七进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饿了没有?相公给你买了烧鸡。”将背上的包裹取下,田七伸手在怀里摸出来一个被油纸包好的烧鸡,阿梨虽然高兴,但是还是抱着田七不松手。
傻姑叫阿梨,田七给取的名字,因为傻姑爱吃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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