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干之后,陈识又将其放在了那本华严经中,归复原为,仿佛从未曾醒来一般。
夜壶被放在地上的轻微触碰声,随后便又是鼾声传来。
而此刻,与巨鲸帮分舵一街之隔的客栈之中,田七缓缓的从打坐之中睁开了眼。
好一个巨鲸帮,好一个陈识,真就是干的瞒天过海的勾当,要不是田七有些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恐怕他也要被这厮给蒙蔽了。
的确值得怀疑,首当其冲的就是为何巨鲸帮会听信一个海夫张洋的消息,当然,整件事情就只有这么一点不合情理,但却少有人会将其死抓到底。
陈识不是断尾求生的本领,不惜出卖了白莲教在连山港的暗字,能够完美的撇清自己的嫌疑。
可是,他显然是低估了田七想要一探究竟的决心,恐怕没有堪比大宗师的高手会无所事事的去监视一个先天圆满。
但是田七会,因为那个消失的人是风离,这个原因足够了。
田七很早就知道,有些威胁,有些逼问手段,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的,就好比宋伊人,她就让田七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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