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一个腰马弓步,周身的肌肉再一次饱满而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裸露在外的皮肤能看出完全与其苍老的面容不符,少有黑色僧袍的僧侣。在佛门之中,玄为恶色,主凶,主杀,主邪。
子阳的武道天象本来就是个人的武道意志显化,这黑色僧袍的武道天象,虽然堂皇正大,但是却始终有一道隐藏着的杀性深入其中。
子阳老和尚寿百二十岁,而在这少林之中,足足扫了六十年的落叶,到底是心有难浊之浮尘?还是时时拂拭,漠染尘埃?这就不知道了。
但是行至此刻,子阳老僧也没有藏拙的余地。
大殿之中,了凡躬身朝着了智一礼:“方丈师兄,师叔祖他,动了法禅。”
了智手中转动着的檀木佛珠却是闻言间散落了一地。
推门而出,少林山门之外,风起云涌,而了智却是身形横移之中,走向了戒律院。
红墙白瓦,戒律院的依旧是一片净土,绕过庄严肃穆的戒律院,院后有十来亩菜地,几座低矮的茅屋。
了智远远的站于地头,看着躬身在浇水的白衣僧人,白衣僧人面目平和,嘴角带着欣喜,不过了智却没有走上前去,而是开口说道:“三十年了,师弟于这安心居中可曾得到过片刻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