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老样子?”
阮至微微张口,神色有些黯然,“已经半个多月不吃不喝也没有出门半步。”
阮至多少了解一些什么,但是他总感觉田七不像是能被打垮的魁羊,命运从来不会是强者的绊脚石,田七虽尚且年幼,但是已经初现强者之资。
魁羊部落也很清楚这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对田七心有忌惮。
田七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干什么阮至不清楚,但是总不至于是在自暴自弃。
阮文若心中一横,老这么也不是个办法,马上就到了去元界的时候了,她也没有理由长久的把田七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田七连一丁点想要了解元界的都没有,那里可是凶险之地,就算是有阿蘅留的后手,田七也不能这样放任自流。
掌风挥出,厚重的石门被绝强的力量推开,门后的横梁已经散落了一地,溅起满屋子的灰尘。
恍惚间,一道一人多高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直立而行,状似化形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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