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四月,各地小麦陆续收割。先是河南(黄河以南)、河东,大致四月中,又是山东(太行山以东)、河北,并关中。
因为气候的缘故,北地与河西只能种春麦。北地稍早一些,大致五月中收割。河西要更晚一些,到六月初才值麦黄。
如今才是五月初,正值灌浆,却是烤麦的好时节。
将麦穗连杆割下,先用盐水浆泡片刻,再笼一小堆火,稍离远些,将麦皮烤的焦黑,在簸箕中搓出麦粒,大致就能吃了。
吃惯了精米细面,偶尔吃这东西格外的香。魏瑜的脸糊的跟花猫似的,两只腮帮子鼓的老高,嘴里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承志早就不让她吃了,但魏瑜哪里会理会,嘴里呜呜呜的含糊不清,扑腾的两只胳膊想从簸箕中抢。
“真再不能吃了,不然定会腹涨……”
李承志一手推着她,另一手将簸箕拉远了一些。魏瑜却不依,很是鸡贼的往李承志的怀里一钻。
顿觉珠圆玉润,淡香扑鼻。
一愣神的功夫,就被魏瑜抢走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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