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辉引暮色,孤景留恩颜。
夕阳西下,满天霞光,如梦似幻。李承志站在镇夷城的南门外,孤影狭长,有如钉入地面的标枪。
城外虽只有他一个人,但城头刀枪林立,寒光闪烁,立满了甲士。而左右两侧的城墙之后各有甲骑一旅,以备不时之需。也莫说是人了,便是跑过去一只兔子,当即就能有数十骑将其攒射成肉酱。
也不怪李孝先如此小心。
这两月以来,镇夷与西海突然就多了许多生面孔,有的自称是酒泉百姓,来此探亲。有的则称是罗鉴、元鸷的旧部,冬日时兵败逃散,溃入漠北,如今委实无以为计,才来归附。
更有甚者,竟还有赶着驼队的胡商。
好在李承志早有预料,提前就做了许多安排。凡来历不明之人,皆是就地扣押,而后再验明身份。
只因如今是战时,凡河西各州、各郡、各县早已戒严。除军队之外,哪还有可随意出境的百姓。
而如罗鉴,元鸷旧部,即然能在荒无人烟的大漠活过一冬,又如何活不过盛夏?
再不济,也早就该逃到已被朝廷收复的六镇,而不是自投罗网一般的跑来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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