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表情,一看就很假,坦白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苗鸳坐在一条长板凳上,像是坐在公堂上审问犯人一般。
周围的群演被梦境主人控制,频频看向林间的方向,大有等待梦境主人一声令下就将这个侵入者大卸八块的架势。
拍摄秩序一下子就乱套,那个大胡子导演忍不住喝骂起来“看什么?都各自回到自己位置上,等会谁要是开小差,今天的工钱就得小心点!”
导演一声吼叫,群演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林间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这一层梦境的真正主宰,可能是那个被苗鸳观想出来的导演,而不是她自身。
入戏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天赋、痴迷可以说得通了,这是心病。
苗鸳如果继续困在导演划定的圈子里,恐怕一辈子都成不了真正的表演艺术者,只能是个在演员这个工作岗位上打工的工人。
难怪苗鸳入行这么多年,外貌气质俱佳,演技水平不差,依然没有跻身一线。
她的演技已经到了极限,无法突破自身,塑造不出有灵魂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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