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既然是他人相传,他怎么敢冠自己的名!”席间还有人不服气,几乎要拍桌子。
“连这点事情都不能静心商谈,诸位也不用说自己是茶圈的人了,容人雅量,容不下他一个小孩子冒名著书?”老人放下书本,“当前最重要的,是验证茶经里的内容,据茶经描述的水质土壤,似乎只有云山镇那片地方合适,要想验证是否属实,就必须要有人一两年内长期停留鹊仙村,待茶经内容验证属实了,再来讨论林间是否有资格当茶经的作者,这两年之中,留守鹊仙村的人还要考核林间行为,对他做出评价,如果他的确是实至名归,这个圈子里多一个十五六岁的天才少年,也是美事一桩,莫非你们还想着靠咱们这些老家伙撑下去?都要看后来人,林间也有可能是后来人之一,何必为了他动怒?”
“梅老说得是。”
老人在茶圈里的威望很大,在场的人出于身份年龄,都应该保持应有的尊重,而且他说得也在理,有一两年的时间,林间到底是欺世盗名,还是延续茶道的天才,都能试探出来。
“咱们应该安排谁去?”既然敲定了方向,执行人选就有讲究了。
太重要的人去不行,他们的动静能够影响到圈子里的风向,会打草惊蛇,太过边缘的人去也有问题,边缘表示技艺还没到家,去了说不定连林间的水平都不如,怎么看得出他的高低?
黄晓山自告奋勇“我去,正好有一组新农村的题材绘画工作,鹊仙村是个好对象,只不过这开销方面…”他去过几次鹊仙村,本来是想挖出林间背后的大师,几次都没有进展,反而在其他方面有很大的发现,比如一些传统习俗,他都不了解,在鹊仙村却依然保存。
这也是重要的民族文化部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年轻人遗忘,趁着还在的时候画下来,也不至于失传。
“你这目的都不单纯,画起画来忘了正事,采风就该干采风的事,别一心二用了。”梅老轻轻挥手示意黄晓山歇着,在场诸位轻轻笑起来,就黄晓山的水平,去试探能写出珑意茶经的少年底细?
再说黄晓山本人跟林间有交情,说不定到时候会绑着说话,是在场最不合适的人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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