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风任由责骂，一句也不敢开口。
“报告。”林间在门口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进来。”郑文芳抬头示意，然后招手让林间过去。
“老师让我来是…”他看了一眼饶蕙，这群老师之中，大概就只有饶蕙老师知道来龙去脉，果然对方送来一个担忧的眼神，似乎想让林间照顾一下杨海风的情绪。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写的。”刘芳老师将一张稿件递过来。
林间看了一眼，只见那张稿纸上，整整齐齐写着她之前交给杨海风的那首诗。
林间点头：“是。”事到如今，杨海风已经承认了错误，如果林间还想替他圆谎，那只是将错误延续下去。
“怎么不早点拿来给老师？”郑文芳的意思是早点拿来就没有杨海风冒名顶替作者这件事发生。
林间来之前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他回答道：“这次投稿我打算与杨同学一起，互相进步，后来让杨同学代为上交。”
“当初也是陈老师你执意说是杨同学写的，他可没有说半句承认的话。”饶蕙老师似乎想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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