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吃惊“那我这残花败柳怎么办?”
齐清诺严肃起来“以后别这么说,好牵强的借口。”
上车后,齐清诺开始哼之前那首歌的副歌旋律,杨景行眼神求情,齐清诺笑“想过写首歌安慰你,可是无从下手,也觉得幼稚。”
杨景行说“是浪漫。”
齐清诺呵呵“我怕浪费……你哭过吗?”
杨景行板起脸“拒绝回答。”
齐清诺笑,又轻叹“爱情,爱情……不说这个了。”
杨景行轻叹“女人,女人。”
齐清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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