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靠岸了,倒在地上的安夏,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非衣被带走。
“非衣……”身体越来越凉,脖子上流出来的血,也似越来越多。
她就倒在寒风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一片。非
衣,她终究还是害了非衣。
自己去死就好,为什么要害别的人?
她已经生无可恋,可是,非衣呢?非衣怎么办?
视线里,有道身影似乎正在快步靠近,海岸线上,还有人在低呼:“太子爷,是太子爷!”“
老天!太子爷来了!快走!快!”看
来,他们对非衣的男人,真是畏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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