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她睁大了一双眼眸,彻底不敢置信。“
你……你一直醒着?”在
她给他清理伤口,将布料从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
可他从头到尾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他难道不知道会疼吗?
再看男人脸上那些汗,以及额角暴露的青筋,申屠轻歌知道,他疼,很疼很疼。
毕竟,她都没有用麻醉药,她也不会啊!可
就是这么疼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是没有哼过半句!
忽然间,有那么点心酸,这男人,实在太能扛。
“对、不起,我尽量轻一点。”事不宜迟,这伤口刚清理完毕,现在,该上药了。最
后一点消毒水都用完,幸好,刚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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