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衣不听,捂着耳朵快步从洗手间出去。
可身后,那把犹如来自低于的清寒声音,依旧在传来:“这辈子,只有我可以不要,轮不到你说半个不字!”“
疯子!”顾非衣低咒了声,从洗手间出去,才发现原来洗手间门外被放了个维修中的牌子。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有任何人进来,竟然是有备而来的!
混蛋,什么只有他可以不要,当她是什么?战
九枭出来的时候,顾非衣已经走远了。
秦琛迎了过来,一个晚上两次,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太子爷被气死,就是他忍不住要爆发。
到时候,谁知道要怎么收拾残局。
猛地,秦琛看到了什么,视线落在战九枭的衬衫袖子上:“太子爷,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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