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长指落在她的鼻尖上探了探,还好只是晕过去,还不至于休克。不
过,这丫头也实在是太脆弱了些,脱臼正位这么点事,竟然也扛不住。目
光不经意落在她的领口上,心底顿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有点不高兴了。她
到底还和什么人在来往?男人?
大晚上的,连衣服都拉扯成这样!…
申屠轻歌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腕已经没那么疼了,只是觉得很麻。睡
衣的领口依旧大敞,甚至,比刚才敞得还要大。大
片肌肤,就这样暴露出来。
而火狼,依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