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新鲜的伤口,随便倒药酒……老天,他都不知道痛的吗?事
实上,这世上是没有人不知道痛的,火狼的额上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只是,这种伤他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申
屠轻歌却看不下去了,就当是他今晚救了自己……
虽然,她真的不知道,闯入她房间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但
现在,姑且算是火狼救了自己吧。
她走了过去,小声说:“你这样,不仅浪费药酒,效果还不好,要不,我帮你吧。”火
狼的目光却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明显还是又红又肿的。刚
才疼得晕死过去,现在,是不是真的能。“
我还有另一只手。”申屠轻歌也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红肿的手腕一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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