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己将事情想得那么龌蹉,反而显得顾非衣杂念太多了。他
……真的是无心的吧?
“我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穿着睡觉不舒服。”
顾非衣还潜意识地,将他当成在医院里那个一直赖着她的男人,甚至,将他当成了孩子一样看待。
她夺过他手里的睡裙,走到衣柜前,随手塞进某个抽屉里。再
取了一件睡裙,才走进浴室。顾
非衣在浴室里待了大概小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好像已经睡着了。竟
然这么轻易就睡过去,是不是真的很累?顾
非衣还是有点担心,怕他的伤没有彻底好,怕他和之前那样,半夜还会发烧。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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