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向小姐关系不是挺不错的吗？”
犹豫了许久，韩雨桐深吸一口气，这才敢抬头回视他。
如果他们俩的关系不好，之前向思琴在他办公室做出那种事，只怕他现在都不想和她见面吧。
如今不仅见了面，还约好明天到他别墅去找他。
关系好到这程度，为什么还要把那份合同交给她？
“还可以。”
秦沂南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等让韩雨桐憋得难受。
“既然这样，那秦总你为什么还要我签那份合同？”
韩雨桐用力握着拳头，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不妨继续说下去。
“我和她的关系怎样，和你签合同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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