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有,你说就是了,我在听呢。”
冲她尴尬一笑,韩雨桐努力将不该有的表情压回去。
杜敏奴了奴唇“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一直心不在焉的?”
“有吗?”韩雨桐笑了笑,可笑意却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别说杜敏,就连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只不过,话都试探到这里了。
她要是这时候被发现,岂不是很对不起博先生?
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白费,也为了对得起博弈的期待。
韩雨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急性子,绝对接受不了另一半懒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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