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康捋捋自己的白胡子,远比狼五狼七淡定:“这倒是个好法子,既然王上不肯放过我们,那还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狼二也并不激动,他常年在外练兵,对木奕承并无太多恭敬之情,如今听到逼宫,并不多想此事有悖于三纲五常,只觉得是个好法子。
穆允更不必多说,郡主要这么做,那管它前路是刀山火海,他只需跟着就行。
众人各异的反应被木北墨看在眼中,他并不打算多做解释,这种事情,既然下了决心,就没必要给下属说明,将事情吩咐下去即可。
木叶和他是一样的想法,也不理会众人,只是继续和木北墨争辩:“大军不能没有主帅,王兄比我更合适。况且我背上的伤并无大碍,军中也没有比千里烟云罩更快的马,自然该由我先一步回盛京。”
“郡主为什么要先一步回盛京?”穆允插嘴,疑惑地询问,“就算大军难以几日内回京,我们这么多人,也用不着让郡主以身犯险。”
塘龙谷那夜一般的熟悉的恐惧,如荆棘般爬上穆允的心头。正是因为郡主知道回盛京一事危险重重,所以才要自己去,不让旁人冒险。
穆允以为的危险是孤身入盛京,稍有不慎便会被木奕承以谋逆罪名千刀万剐。但在木叶看来,真正的危险在于,无论他们此时有多义正辞严,都无法改变逼宫的事实。
这是送到各国眼前的好借口,南宛大可以用木北墨不忠不孝罔顾礼法为由,说他德不配位,不能做西凌的王,然后联合天下诸国,共同进军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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