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好冷!
刺骨的冷!
叶言打了一个冷颤,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清醒过来,入目的是一间破旧的屋子,刺骨的冷风从四周破裂的墙壁钻入房间吹的他一阵发抖。
估摸着是长时间没有活动的缘故,他的双脚已经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为了让身体快速回温,强忍着四周灌进来的寒风,掀开盖不算厚实的被子走动起来
下床后叶言打量起这间屋子,屋子不算很大约莫二十几平,土木结构建筑而成,一面墙上打出了一个高两米宽一米的门,门上挂着一块有些泛黄的白布布充当帘子,遮挡住了另一间房里的情形。
两间相连的房间组合成了里屋外屋,叶言睡得这间是里屋,房间里除了一个土炕,一张方桌和几个凳子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让人好奇的是在这间房里并没发现任何电器。
在如今发达的社会就算是偏远的山区家里也会有一两件家用电器,这里居然连一把手电筒都没有,这让叶言感到诧异。
又走了几步掀开帘子,叶言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外屋的情况让他更加感到奇怪。
对面的那面墙上挂满了,断剑,断刀,折断的长枪,破碎的战甲,和只有一半的盾牌,密密麻麻的挂满了整座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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