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脸上,汗如雨下。
脊背上也冒出了无数汗珠。
信王居然这么玩?
这实在是超出了高俅的预料。
可是信王如何能够让他高俅再也回不了中枢?回不了汴梁?
自己的根基那般结实,只要天子还在,官家还在,他高俅就能够回到汴梁,回到权利场。
除了……自己死了!
高俅猛然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脑海中如同播放幻灯片一般的滚动起了自打延福宫一事到今日赵榛送别的所有画面。
赵榛……真敢杀了自己!
赵榛……真要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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