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下楼的时候,初五已经离开了。
看到休息室里只有妻子一人,不禁感慨。
“到是个很洒脱的性子。”
“嗯,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也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
不是谁都像她那般幸运。
即便没有好的亲戚,好的孤儿院院长,但她碰到了待她真诚的老师,还有师兄师姐们。
更甚至还有一笔可以随意支配的财产。
“你啊,反而同情起其他人!你最重要的事是注意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又要给刘青针灸,会不会很累?”
景承一直怕妻子太累,会影响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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