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一边走到施意面前,一边缓缓道:“你妈妈现在还病着,你真的要这么气她吗?”
“我没有办法,”施意抬起头,语调不留余地:“商应辞让乔温宁回国了,我不能接受!”
“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乔温宁从前不也是你的好朋友吗?”施权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乖巧的女儿,会这么对一个人赶尽杀绝,恨不能从今往后,都让其客死他乡。
施权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小意,你听话一点,好好生活,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爸爸只希望你快乐!”
可是快乐是很奢侈的,施意一直都知道。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下了一句,“很晚了,爸,您也早点休息。”
她没有上楼,而是往门外走。
雪还是没有停下的趋势,这个春日,漫长而冷。
乔温宁的家在不远处的浅水汀。
施意走出门那刻,听见施权墨在身后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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