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告辞，戚淮南忽然就问自己这个问题。
“戚总为什么会这么说？”
林晚秋推了推金丝细框眼镜，左手抱着文件，有些不解的反问。
自己难道有什么做的不好，让戚淮南察觉到什么？
“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你失误了两次，第一次是险些拿错合同，第二次是上茶水的时候弄错了客户的喜好。”
“虽然你很自然的换了文件，把弄错的茶水递给了合作方的秘书，完看不出破绽，你在我身边也有三年时间，这点小伎俩瞒不过我。”
戚淮南屈指轻敲着桌面，单手撑着下颚，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浑身都散发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嘴角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林晚秋有些拿捏不准，戚淮南是生气自己工作上的失误，还是满意自己没有让合作方看出自己的失误。
“只是一些小事情而已，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多余的情绪影响到工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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