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鸟铺出来的时候。
赵淮左手提着一笼鸟,右手拿着一壶酒,不时喝上一口。
他本来想把这只八哥丢到戒指里去的,但突然想到玄戒不能装活物,所以只能提在手上了。
“这逍遥酿的味道就是地道。”
赵淮一口饮罢,吧唧下嘴,轻笑一声。
喝酒他倒不是很上瘾,偶尔当饮料解解渴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他提起鸟笼子,不禁嘀咕一声:“你能不能给力点?动一动也好。”
很可惜,这八哥还是没有活力,就这么躺着,偶尔翅膀会动一下。
“算了。”
赵淮暂时放弃了,打算回家了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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