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目光飘忽,当他知道连父亲都救不了自己的时候几乎绝望了,20年监禁,出狱的时候都快五十岁了。
以他家里的背景,陈辉在牢里还算是比较舒服的,只要不是被判无期或者死缓的犯人对陈辉都很客气,在牢里搞好关系出狱以后说不定还能在陈家谋份差事。
平日里不需要劳作,偶尔能从其他犯人身上搞到烟酒,只有光脑是绝对禁止,对于现代人而言失去了光脑几乎是失去了人生一半意义。
于是陈辉在牢里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只剩抽烟和打牌,以及诅咒执意翻案的何十方,他还不知道这是柴老议长的意思。
咔嚓……
大门打开,牢狱内的犯人都转头过來,数十道目光聚集在了两个走进监狱大厅的男人,也有人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大门上,曾经有不少人试图越狱,都被提前执行了死刑。
“沒有卫兵陪同。”
“那高大的男人我认识,是第三突击队的副队长,实力很强,我们这里沒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那个矮子是谁。”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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