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图不以为然,摇头道,“王都护,此言差矣,双方边境的安定,不止是你想追求的,同样也是本盟主想追求的。”
“这仗,本盟主也不想打,实在是大凉欺人太甚了,既然选择和西域诸国结盟,那双方就得是平等互利,可大凉做了什么?每年要求我等诸国缴纳上百万两的税银,这负担对我等西域诸国实在太沉重了。”
“所以,你就借着这个由头,趁人之危除掉了月昭国主,而后派兵攻陷月昭国都,从而进一步控制西域诸国。”王震山冷声道。
萨克图摇头,露出无辜神色道,“王都护这话有失偏颇,这不叫趁人之危,而是顺从民意,否则本盟主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坐上盟主位置。”
“西域诸国弱小,总要有人替他们出头撑腰,本盟主不才,实在不愿见到诸国百姓受苦,这才不得出兵甘州,想提醒大凉,凡事不要做的太过分。”
“用你们大凉话说,过犹不及,一旦过头了,我西域联盟虽弱小,但绝非可欺。”
“哼哼,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如此口舌,真是好一番颠倒黑白,今天本都护算是开了眼界。”
王震山脸上露出冷笑,而后继续道,“那好,既然你是顺从民意,难道西域百姓的民意,就是让你攻陷月昭国都,挟持月昭孤儿寡母,扶你上位,在勾结大荣,集结兵力,对甘、蒙二州入侵?”
“如果这是你们西域百姓的民意,那本都护倒是不介意派兵,去西域诸国好好谈一下呢。”
“毕竟,老夫也有好久没有去西域诸国走一遭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有些人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不敲打下,怕是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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