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笨法子,给我往他身上狠砸!大捕头高声下令。
众人应诺后纷纷操起身边家什,板凳,方桌,酒壶菜碟,披头盖脸就像卢少俊身上猛扔。这些器物被剑气绞得粉碎。
没用啊!老孟摇摇头,只能拿初学乍练的盘王刀来试试了,手下中有人带了腰刀,孟义山要在手中,左手执刀,转到卢少俊身后,摆出平日练刀的功架,缓缓砍向他的后心。
刀才练了两日,连门都未入,再用左手使刀,更是有些差异,这四不象的盘王刀砍下去,却立生奇效。
卢少俊觉出后背一寒,那护体真气竟被砍开,一股力道不强的真气直透而入,带着一股撕裂的劲力窜到了经脉里,心下大惊的卢少俊分出气机在脊背处连运三转,他卢家内功行气精奇,效法长河水脉,汹涌冲刷入侵的劲力,怎知那道外来真气十分诡奇,寒热搀杂,伤经断脉,再加卢日生体内贼去楼空,所剩真元不多,消除得甚为辛苦,面色被逼得一红然后一白,借着一口血喷出,才把那道异劲连同体内真气一同带了出来。
卢少俊长河剑势不攻自溃,拄着长剑半跪在了楼板上。
五雄兄弟失了压力,纷纷前扑躺倒,一时没一个能站起的。
一班捕快上前将这六人绳捆索绑,轻易索拿住了,大伙都道:“总捕头好生了得,古捕头曾和这卢少俊比武,两人战了个不分胜负。这姓卢的却让总捕爷一刀放倒,真好武艺。”
孟大捕头心想能将这卢少俊一下摆平,自己功夫当真不差了,不禁自鸣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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