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摆明了对世子不满的态度,按察使薛景忠面挂微笑,在旁听而不语。
一旁的赵天泽对刘礼说道:“世子年事尚轻,人情上不大练达。刘军门还得多多体让才是。”
世子年轻,办事不行?刘礼听着这话觉得味不太对,觉得自己之前的怨言有点过了,你想干啥别拉着我啊!
新任的刘总兵立时说道:“不敢不敢,我老刘是个莽撞人,喝酒喝酒!”
刘礼站起来扯起孟义山道:“我们来共敬赵大人一杯!布政使可是一省之父母,日后还要多多仰仗。”
洛阳的军头和勉强算是武臣的老孟,一起给布政使敬了酒。只要朝廷没派巡抚下来,藩台就是文官之首。
赵天泽有些矜持的举杯小酌了一下,又带着笑脸喝掉了之后朱驹敬来的一杯酒。
然后藩台大人有些肆意的说道:“世子的名声我听过,还有你这位郡王,可以说勇于任事!你在封地履政经年,万事操劳,颇有贤明啊。”
朱驹脸色微红,起身逊谢,“小子年轻见识浅薄,身为宗室,只懂得一点为国尽忠的心思。”
赵天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朱驹坐下,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可惜伊爷千岁有些守旧,长幼有序,这点我赞同,但王储之位更需要德才兼备,我看永宁郡王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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