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走谁的门下关系,如何经营都是要钱的,孟义山心领神会。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把此事揭了过去,又喝了两杯酒,薛大人说道:“我就快回京叙职了,一路上并不太平,想让义山给我推荐一名护卫,你那衙门的宋书吏我看就不错,不知能否借用。”
借用?宋继祖这厮怕是已经说通了老大人,不想在巡检司屈居小吏,想上京城攀高枝啊。
老孟口里说着:“能用,能用!我这衙门里数他武功好!但最近正有差事给他,过些天大人起程前我把这事办了。”
山贼心说大不了从叶家投降的武师里选两个派去护送,宋继祖想走?嘿嘿,没门。
少倾薛景宗起身告辞,老孟扶着老大人出了门,亲自送他上了来时的马车,又喊来了宋掌教,朝他说道:“老宋,老大人喝了不少酒,你护送薛大人回府。”
宋继祖面无表情的答应了,心中有些窃喜,他确实是觉得老孟这里不稳妥,刻意和薛大人拉好关系,想要跟着上京,到时改名换姓在京师厮混。
送走了薛大人,老孟歇息了一天,第二日早上升堂理事。
孟义山坐着办理他多日积欠的公文,钱帐房都帮他整理好了,只要孟大人看过盖上官印就行。
如此简单他也觉得无趣,将大印砸在公文上哐哐做响。
“大人,前任田锡手上查缉了一批私盐,能有五万斤还没有入库。您看怎么办?”钱伦立在老孟身后,小心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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