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的将领们仿佛还没有理解到,这是朱由校给他们唯一的选择。
不,或许还有另外一条路。
那吴襄显然还没有感受到卢象升的杀机,又或者说他认为卢象升不敢。
他还是咬着牙说道:“想也别想,我这一身的伤疤都是为陛下打仗打出来的,当年我一把大砍刀从锦州砍到了山海关,又从山海关砍到了锦州,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像你这样的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光靠考试会挥笔头子就考来的官职,你大可把我这些原话禀报给陛下。”
卢象升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那本官知道了,很快会把吴将军所有的话的禀报给陛下的。”
那边的吴襄还以为卢象升是答应了他的条件,他死了儿子心里不可谓是不难受,能让卢象升稍微吃忒,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到最痛快的事情了。
谁知道那个卢象升却往旁边的曹变蛟看了一眼,曹变蛟狞笑了一声,打开了腰间的左轮手枪枪套。
吴襄看到曹变蛟从腰间掏出左轮手枪,也是丝毫没有害怕。
这不转打手枪吗,他见过。
这玩意能杀人,但是能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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