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聪看着田尔耕的脸色沉默了下来。
他看着田尔耕恳求的脸色,也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家的父亲快要病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他做打算的。
这一次田尔耕也确实给他让渡了一部分的功劳。
他想起了田尔耕的两个儿子,大家都是勋贵出身,田尔耕两个儿子的情况,他便是没有亲自见过,那多少也是知道一点,就单纯的是两个老实人,没有田尔耕那么奸诈。
又或许是田尔耕的性格相对比较强势,导致他两个儿子有些木讷、冷淡,这样刚刚好,正好不是惹是生非的性格,他就算答应下来照顾一下对方,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又或者换句话说,田尔耕都说了,让他在情况允许的情况下,才照顾一下对方的两个儿子,那什么情况允许,什么情况不允许,那还不是由他来说了算。
这也不怪他滑头,本来田尔耕就是这样一个想法,只是他看到的是田尔耕四五十岁了,还一份精神爽利的样子,突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田叔父这就是在调侃当侄子的了,谁都知道我杨家人都不太长寿,就叔父您精神头比我都还好,说不好有一天我还走在您面前,我那两个孩子现在才出生没两年,以后说不定还得叔父您关照了。”
田尔耕的脸色也露出了笑容,他明白杨启聪刚才说那些话,其实就已经是在答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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