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难民身上的感染痕迹就少了许多,只有肩部很小的一块,大夫熟练地用小刀划开脓疮,等到脓液流尽,才打开小瓶把青霉素抹了下去。
让得到治疗的难民去了另一边,年纪不大的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蔓延极长的队伍长长叹了口气:
“下一个!”
……
相比起可以在大庭广众脱光衣服检查的男人,女子队伍那边就很贴心地准备了帐篷,一个又一个难民得到了最后的诊断,或是在简单地治疗后走到一旁,或是在大夫复杂的目光下忐忑不安,但不管如何,江宁城外蔓延的死亡气息总算是被冲散了些。
高耸的城门上,看着越来越多病入膏肓的难民在空地上站定,顾怀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难民没办法用这种土制青霉素治愈,这意味着江宁城外注定要死一两万人。
终究还是晚了些
大概是看出了顾怀此时的心境,还不如城墙高的清明眼波流转,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没有提及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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