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年年心中冷嗤,这才像是孙如兰的作风。
为了刘雨柔好?不,她是为了她自己好,将刘雨柔送走不过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利用刘雨柔罢了。
这话林年年没说,只是看着老张还在忙活。
“老张,这药什么时候能够查出来?”林年年看着他将药分类好,询问。
“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你若是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若是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老张没有抬头,只是示意林年年可以离开了。
为了不打扰老张,加上自己满肚子疑问,林年年还是应声后离开了衙门。
回到家,林年年坐在书桌前,书案上的烛火摇曳,将她充满愁疑的影子印在墙上。
林年年提笔在纸上梳理着关于刘璋辉死因这件事情的所有事情,每个人,每件事都十分详细,并开始推演起来。
可,刘璋辉后脖处的银针是谁插入的?
背后的凶手依旧没有浮出水面。
深夜之中,房间内满是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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