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当然,不过也高兴得太早…就不讲那些虚的了,就再给为师捶捶背,也当是送别礼吧。”
“好…好。”
三更,少年睡在床榻上,身上盖着破烂的被褥。
在这个屋子里,一切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就是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而这塞比徐公的美男子也压根就没半点温文尔雅、气宇轩昂之象。半夜时分,少年已经睡下,而他就静静地坐在床边,张望着周身,不一会儿忽然起身挠着散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走出屋门,嘴里还嚷嚷着:“道非道非常之道,人非人非常之人。授之技,学之长,也只不过水中之月、雾里看花……不及,远远不及……”
翌日清晨,鸟鸣清脆。
少年围着小院绕了几圈,最终才认定他的师傅早已离开。他一路腾跃抵达山顶,站在一棵不高不矮的寒梅旁,静静地望着远处静谧的山野,忽然鼻子一酸,撇过头,突然瞧见不远处的巨石上多出几个字来。
“登高……以望远。”此刻,他不禁忆起这些年在山中的历练,虽说简单、枯燥,但并非一无所用。
山巅的这块巨石,少年背行了五年,是在山脚下的河道里一步一步背到此处,而这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起初,就是他挣得满脸通红也撼动不了这块巨石。有一次,他赌气誓死也要离开这破山头,就硬生生地把这块硕大的巨石背在背上,愣是走出五十步却被压得满脸涨血、气若游丝,差点一口气舒不上来被当场压死。
就这事,造成他自个五脏俱伤、元气大损,就是尿出的尿都是血水。当夜,他整个人气脸色红肿,汗珠更凝得豆大,得亏有药草药浴滋养和仙丹固本培元,不然他整个人不得半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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