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抢救,刘海中幽幽醒来。
“老刘,你感觉怎么样,你刚才吓死我了。”二大妈坐在床边抹眼泪,轻言轻语地说道。
医生讲过。
刘海中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刺激他了。
所以哪怕再慌张,二大妈也尽量克制住情绪。
“你哭什么哭,我早就不想当这个队长了。”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心里却不是滋味,“回车间抡大锤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受这种气。”
自己好歹是七级锻工,在车间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二大妈收起眼泪,摇了摇头。
当了几十年的枕边人。
她如何不知道刘海中只是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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