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府和越王府的人对朱瞻墡的这个册封很在意,而作为当事人的朱瞻墡,自然就更加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不过,他还没有独立建府,住在东宫里头,倒是没有什么外臣过来拜访。
顶多就是兄弟们贺喜一下。
而那种贺喜,也是充满了独特的味道。
特别是两个比他年纪大的哥哥,那眼神,谁都能够看出一些特别的东西出来。
“王安,你说皇上怎么突然就单独册封我为湘王了呢?那长沙府,可是比当初的广州府还要重要的地方呢。”
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朱瞻墡跟着贴身太监王安说着话。
作为一个小透明,他身边可用的人很少。
哪怕是学堂里头的教谕,也不是单独教授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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