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眼睛眯起来。
“那竖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咚。
铜卮扔在案上,酒水顺着木案流落。
荆轲探头向秦舞阳看去,似笑非笑。
“哦?是个祸害,此话何解?”
秦舞阳愣了下,他反倒被荆轲问住了。
自从赵佗加入车队来,一向谨言慎行,就算被自己多次欺辱,也从不还嘴顶撞,姿态十分温顺,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这下让他说出赵佗怎么祸害,秦舞阳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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