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逆贼胡言!”
殿中群臣愤怒大吼,更有人欲上前扑杀荆轲。
“退下。”
秦王眉头微皱,将那些躁动的群臣喝退。
他位居帝榻之上,离两个刺客只有六尺之遥,若是两人联手,顷刻间就能越过王案将其刺杀。
但秦王毫无畏惧。
他面色从容,不仅止住欲要上前护卫的臣僚,更挺直脊梁,端正而坐,倾听赵佗与荆轲两人的辩驳。
秦王的目光落在案前的少年身上,有了一丝期待。
“若依荆卿所言,似乎天下的战乱皆是由秦王、秦国所起?”赵佗问道。
“莫非不是?你亦是赵人,当可知道那长平之战,你赵国被秦人坑杀四十五万青壮,举国皆哀,此乃亘古以来未尝有过之事。就算是以桀之残暴,纣之歹毒,也未曾做过这等恶事!秦国暴虐,岂不比夏、商更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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