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和小白一起走出溷。
这军营里好的是,厕所虽然也叫溷,但旁边没有修猪圈,体验可比在乡下要好太多。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白自来熟的摸着赵佗身上的冬衣。
“我说佗,你这衣服可是新做的呀,太暖和了。我看你又有姓氏,又有爵位,还有钱,怕不是哪家贵人的子弟吧?”
赵佗学着西乞孤刚才的口气说道:“我要是贵人子弟,还会跟你们这些鄙夫呆在一个屋里么。不过是来秦国之前,家里有些余财罢了,算不得什么。”
小白咯咯笑着,两人一路向土屋走去。
或许是刚刚提到衣服,赵佗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进屋的那个名叫涉间的少年。
他注意到,涉间身上的衣服非常单薄,是炎热季节才穿的夏衣,而且很破,透过那些撕裂的破洞,都能看到衣服下皲裂的肌肤。
要知道他们这一次可是北上燕地,如今又是寒冬腊月,如果衣服不够厚,恐怕还不用打仗,直接就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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