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角愣了下,咀嚼着这话,脸上若有所思。
赵佗点头道:“我知道苏君刚才在帐中所言,是为了将军好。”
“但忠良之言,往往最为伤人。如古之关龙逄谏夏桀,商之比干谏帝辛。”
“他们说的话皆是忠言良药,为国为民,最终又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夏桀、帝辛这等君王又可曾听进去半分?”
“古往今来,能听进别人逆耳忠言的人很少很少,大多数的谏言不仅不会起到作用,甚至还会平白激怒对方。”
说到这里,赵佗亦叹着摇摇头。
像唐太宗那般,能直面谏言并改过的人,真的很少,可遇而不可求。
听到这话,苏角怒道:“那以你所说,莫不是要让我做闭口之辈,或是像你一样,跟着那群人一起逢迎谄媚。”
“此等行为,我苏角绝不愿做。吾大丈夫行于世间,当光明磊落,论是非,不论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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