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放下帛画,神色温和,说话的样子就像是赵佗家中的长辈。
“今年多大了?”
“禀君侯,十六了。”
赵佗心中默算,如今翻了一年,按这时代人的虚岁来算,他确实是十六岁了。
“十六啊,倒是和扶苏差不多大。”
昌平君澹澹说道,听得赵佗眼皮一跳。
好在昌平君并未在公子扶苏的话题上过多纠缠,转而又和赵佗聊起了家常,问了赵佗一些燕地的战事,又说起自己在秦国的事情,甚至还说到了十年前他为大王平叛嫪毒的经历。
昌平君语气温和,神态和蔼,若是换成李信在此,定会感动的五体投地。
但赵佗只觉得如芒在背,脚底直冒寒气。
这位君侯明明和他没有什么交情,却一直用这种姿态和他说话,恐怕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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