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站在屋里,向着主位上的秦王政回禀情报。
秦王政问道:“楚国使者已经出了城?”
“大王只要下令,顷刻间就能擒拿,无人能够跑掉。”姚贾声音很冷,带着一股杀意。
秦王政皱了皱眉,并未马上回答,而是看向屋中的另一人。
“尉卿,事情出在你的手下……”
尉缭吹胡子瞪眼,道:“大王,此事可与我无关。这范义并非我所提拔,而是被人举荐,岂能说是出在我的手下。而且我并未泄露过伐楚之事,那调运粮秣本就该范义负责,又岂能瞒过。”
不怪尉缭如此推责,秦国讲连坐之法,范义泄露机密,若是追究起来,他这上司恐怕难逃干系。
“好了好了,寡人知道此事与尉卿无关,那范义我稍后自会惩处。只是如今楚国使者已经出城,吾等该如何处置?”
秦王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事情有些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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