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武脸色发白,他还没从白日的恐吓中恢复过来。
那名叫丽食其的说客,言语中虽有夸大其词之处,但也离事实不远了,特别是外黄令张耳这位魏国名士的下场,戴武可是清清楚楚。
只要一想到自己脑袋被割下来悬首各处,他就忍不住害怕。
戴瑜却面露不甘。
县丞?
区区一个县令的左官。
他戴氏可是菑县世代的统治者,真正的县中一把手。
如今却要在脑袋上空降一个长吏,这如何忍得?
连一个县令都舍不得拿出来,就想让他戴氏投降,未免也太过廉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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